“我不想在无谓的人和事上花力气。”杨筝坦然地笑一笑,反是宽慰对方道,“翠浓不驯服,不愿听我的,我不用她就是了,还有胭脂在,胭脂是很乖巧的。”
胭脂很快就打了沉凉的井水来,她还叫人拿来了冰。
之后,金陵送来了紫草膏。
冷敷后涂上药,金陵在旁边扇着风:“怎么样,是不是凉凉的?是不是好受多了?”
金陵幼时顽皮被水烫过,那热辣辣经久不消的感觉她能记一辈子。
袁修承不答话。
杨筝将小罐子凑近闻过:“里面加了薄荷。”
金陵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阿娘特意加的,做来给我仲夏时候用的,她知道我怕热。”
这罐紫草膏先留在了杨筝屋里,若是直接给了袁修承,恐他敷衍了事,起了水泡也不肯往外说。
屋里已经加了冰了,一分分凉爽下来。
胭脂端了解暑的豆汤来,杨筝在盛的时候,袁修承坐在檐下看园子里的一丛花。
杨筝在唤:“修承,进来吃碗豆汤。”
他好像不怎么愿动,但听见杨筝喊他,还是起身走进屋。
金陵抱着碗吃消暑汤,看了半晌袁修承,随后坐近问他道:“修承,你怎么一天到晚也不说几句话的,是不是闷在府里不开心呀?”
袁修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金陵就默认他是闷的,想了想,想到个好主意:“我们去翠庭看歌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