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以前读书真的全靠死记硬背!”
金陵腻着她继续絮叨:“还有二哥哥,以前我学他说‘春果第一枝’,祖母听了高兴极了,这次来了,二哥哥又教我玉碗盛樱桃是最上佳最美的。”
“旁的还有这浮瓜啦、沉李啦,我先前不知道,只觉得是用井里凉水湃湃罢了,听二哥哥说,这原是魏文帝曹丕的诗,‘浮甘瓜于清泉,沉朱李于寒水。’,曹丕写的就是消夏的场景。”
“我真是想不到,四五百年前的古人,竟然和我们是过得差不多的。”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收也收不住了。
杨筝打断魏金陵,赞扬说:“小郎教你的真是不少,他的确是见识出众的。不如你和你阿耶商量商量,看要不要考虑聘他去家中教你读书?”
“哈哈哈。”
魏金陵听了笑得前仰后合,连连摆手:“嫂嫂你真能说笑,他能看得上这差事?他当初,可是连去弘文馆的机会都往外推的,他就是一个散人,谁也别想拘着他。”
再嘻笑打赖起来:“我也是一个散人,谁也别想拘着我。”
“好好好。不过,是散人,可不是汗泥猴。”杨筝轻轻唉一声,扒开她缠人的手,赶她道,“妆都热花了,快回屋去收拾收拾。”
爱美的女孩子尖叫起来,扭头跑得比兔子还快。
杨筝对跟在身边的胭脂讲:“去请厨下做冷淘,能采来青槐叶最好,没有也不打紧。”
……
芷园里唯一一个在做洒扫的小丫头被赶走了。
突然回来的袁修承凶巴巴的:“这里的活我都会做,我不要再看见你!”
小丫头提着水桶跑到院墙外,听见里面传出来很响的关门声。
袁修承靠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