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意走后,杨筝再清点了财物。
胭脂进屋掩上门,走上前说道:“娘子,你怎么那样和小郎君说话呀?”
“我怎样?”
“听上去很奇怪,不客气,像藏着仇怨。”
有仇有怨,那才是对的。
杨筝只是敷衍解释:“今日我心绪不佳。”
胭脂点点头:“我就说呢,娘子和小郎君之间能置什么气。”
杨筝低头看拿在手里的羊脂白玉镯——原只当魏云意全无心肝,乃薄情无义的人,今朝他又肯来帮她,无论为着家府安宁,或当真是顾全他兄长君行的颜面,都不失为一份好心。
既是好心,杨筝领受了,也对他少有几许感激。
但愿这种相安无事、太太平平的日子可以长长久久。
袁修承回来之后过了好一阵,杨筝才知道他人在府里。
杨筝随口问胭脂:“他们两个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回来吗?”
胭脂答说:“金陵小娘子没回来,是袁小郎君独自回来的。”
杨筝听完起了心火。
她赶到芷园去,果然只看见袁修承一个人,她劈头盖脸就问道一句:“金陵呢?”
袁修承说:“我和她走散了。”
“意思是,你没去寻她,而是自己跑回来了?”杨筝的火气更大了,“袁修承,你怎好丢她一个姑娘家在外?”
“长安她比我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