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帮!”
胭脂没有走远,顾忌着话不传六耳,魏云意没说过分的话,他将手上端着的两个小匣子放在几案上,全打开了,一匣珠宝首饰,一匣现钱。
杨筝顺着他的举动,没好脸色地看一眼,愣住,再看一眼那装珠宝首饰的匣子,神色里有惊讶更有惶惑。
魏云意说:“我替你拿回来的,不必言谢了。”
杨筝默了一瞬,禁不住冷笑:“你凭什么替我?”
“别不识好人心。”
“你有过好心吗?”
魏云意正色:“杨筝,我不想同你争辩。东西我替你拿回一部分,解你燃眉之急,日后你的言行须当谨慎,世上无不透风的墙,身为后宅女眷,私底下变卖首饰的事万一传扬出去,你自己不怕丢脸,也不怕给兄长丢脸吗?”
杨筝尚未有言。
胭脂忽在门前大呼道:“翠浓,那花都被你踢坏了!”
有人来了。
杨筝愈加沉敛。
“瞎叫囔个什么劲,裙角甩到一下就叫踢坏了?”翠浓的声音在窗下移近,她到门前往里一瞧,发现魏云意在,立刻就换作了笑脸,“小郎君怎么在这里?天正炎热,我去切盘井水湃过的甜瓜来给小郎君。”
“不必管我,已要走了,顾好你家娘子即可。”
魏云意走到门前,翠浓依旧还站着,目光直直地往屋里打探。他道:“还不去吗?”
“啊……是,是,这就去。”
翠浓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边走边在心里骂,好个会勾人的狐媚子,仿佛全天底下的男人都愿和她走得亲近。
平心而论,杨筝倒是算得上贤良。
“男人都好这口吗?”翠浓琢磨得入迷了,“那我是得变通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