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抢过另外婢子端着的早饭,说道:“二哥哥吃什么,我就吃什么。芷园的饭我去送, 你叫后厨给我也做馎饦, 做两碗, 送到芷园。”
“这……”
“别说只够做二哥哥吃的。我要吃,要快。”
金陵是两位郎君的堂姊妹,魏府的贵客, 谁敢怠慢?婢子只得赶紧奔去了后厨传话。
芷园确然清静。
风吹藤叶浮如浪, 啁啾鸟鸣都显得清脆。
金陵说她无事,所以送饭来是举手之劳。
袁修承对此反应倒是平淡, 道了谢, 由得她进门。
魏金陵看他对酥饼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对粥也只是冷淡地送到嘴里, 皆不置一词, 就问道:“你吃得惯长安的东西吗?”
袁修承的回答如他的神情一样寡淡:“能吃就行。”
“武陵和长安是为南北之别,各地饮食风俗不同我懂的, 不过长安也有很多好吃的, 有机会我带你尝尝?”
“嗯。”
“譬如说嫂嫂,她原是随州人呢, 但我看她已经很习惯长安的口味了。”
“嗯。”
“……”
金陵有一星半点的尴尬,这个人昨天见着也不是应话只会说一个“嗯”字的人吧?难道是没凑在他的喜好上?
于是她再赶紧说道:“粥不好吃就不要吃了,我让人另做了豆腐丸子馎饦,过会儿就送来。我二哥哥的嘴是很挑的,豆腐专程叫人去买的新鲜的。”
后来馎饦送来,诚如魏金陵所言,豆腐丸子鲜嫩,汤里的面片亦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