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们兄弟之间从来感情深厚。”
他轻轻扫过一眼杨筝,他的话好像是故意对她说的,引人遐思。
魏君行却全无防备。
杨筝有些盛气地拉走魏君行:“周遭好些不知趣的虫子,吵得人头疼。”
“是蟋蟀。你要不要抓两只来玩?云意抓这种小东西很厉害的。”
“不要,吵死了。”
……
这一夜,兴致所至,众人多醉。
苏南音更是烂醉如泥,跌在地上难以扶起,是宅中仆人将其抬回寝居去的。
夜深露重。
杨筝扶着魏君行回客房去。
金陵和褚郎君的小妹你勾着我肩,我搂着你背,叽叽喳喳跌跌撞撞跟在他们后面。
酒宴散了。
金陵不辨方向,杨筝怎么走,她就怎么走,像只跟屁虫。
“哎哎!”魏君行踉跄拦在客房门口,“乱闯什么……你住在隔壁,隔壁。”
金陵张眼四望,傻傻呵笑:“大哥哥,你没醉啊。”
“你不是说你也没醉?”
“当然没醉,看我先把褚娘子送回、送回她的屋。”
两个酒气熏天的小女子歪出醉猫的步子,摸着墙继续往前走了。
苏宅的仆人很贴心,见客人们各自回了房间,不多久就送来了热水,且怕不够用,细致呈禀道:“客人只管放心,晚些时候巡夜人就起来了,那池边篝火是彻夜不熄的,铜锅里也都加满了水。主人正醉得糊涂,若是一时抽不开人手照应,还望客人海涵,自去取用热水。”
杨筝道过了谢。
原本她以为送来的热水那样多,兑着屋中已有的一铜盆山泉水够用了,岂知魏君行醉后燥热,汗出不绝,最终擦洗折腾一番,净水倒是先全用在了他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