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尝，果然如此。

婢子和小厮们陆续将凉菜和切好的生肉摆上来。

魏金陵拉着杨筝指其中一个盘子：“醋芹！我们有位在朝里做大官的叔父，他最喜欢吃这个菜了。”

谁不晓得巨鹿魏氏出了一位天子身边的红人魏玄成，以直言敢谏闻名，别人不敢对天子说的话只有他敢，他平生没什么爱好，只是酷嗜此道小菜罢了。

金陵的话，惹得苏南音抚掌大笑：“你们的那位山羊鼻叔父，真是圣人都拿他没法子，只能忍着、敬着。”

醋芹是佐酒佳肴。

魏君行也去将带来的酒抱出，是两坛炙过的莲花酒，他告诉苏南音：“这是专程给你带的。”

金陵怕他不识货，连忙补充道：“是嫂嫂带我一起酿的，这酒炙过了，越放越醇厚，后劲很大的，你可不要小瞧。”

苏南音见了酒坛子就两眼放光，转眼已将坛启开了，凑近一嗅，连声道：“好香啊！好香的酒！”

魏君行笑出声，偏过头对杨筝说起这位苏舍人的趣事一则：“筝儿，你不知道这个家伙，他叫‘九郎’不是因为在家中行九，而是因为天性嗜酒的，最初大家是‘酒郎酒郎’喊着，总归不雅，传着传着，不知情的人就以为他在家中排行第九了。”

杨筝了然点头：“原来是这样。”

羊肉、鹿肉都架在火上烤了，苏南音也在亲自倒酒，褚彦澄起身在帮他打下手，女眷们有在拿碟子装凉菜和瓜果的。

魏君行扬声将规矩说在前头：“哎，都听好，今夜不兴说那些骇人故事。”

第28章

火上的肉烤得滋滋冒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