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音扭头询问:“又是什么事?”
美妾拢着双臂哆哆嗦嗦:“有、有东西在摸我的脖颈……”
“怎么可能。”
“是真的!是真的!”
美妾慌张极了,一口咬定刚才有东西在她身后。
魏云意看一眼苏南音,冷笑讥诮道:“自家的宅子还怕这怕那?九郎的这位爱妾真是好生失礼呀。”
美妾一闹,叫客人见笑,苏南音面上明显是不高兴了。
客房里的杨筝又被气哭了。
魏君行拿来新衣裙,她别过脸去不理,后来他才知道,她是生气魏云意穿了他的衣裳。
杨筝为此置气不休:“那是我为你准备的衣裳,你为何要借给他穿?他穿了你的衣裳出现,我就以为那是你!”
他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格外介怀这个,错认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他只得先耐心解释:“云意的衣裳被九郎泼湿了,他没有准备多的外衣,我才将我的借给他穿。”
又尝试安慰她:“筝儿,那只是一件衣裳,况且不是新衣,不打紧的。若是你替我缝制的那件,说什么我也不肯外借,亲兄弟也不行。”
如此哄了好久,她才止住了泪。
天一分分黑下。
宅内的婢子来请各处的客人前去池边空地,火堆已经燃起来了,炖得早的竹筒参鸡汤已经浓香扑鼻。
苏南音对先盛出来的这碗鸡汤的做法赞不绝口:“这棵竹子,我叫人去山上挑的最大的,也就用了这几段,凿开了用山泉水炖的老母鸡汤,比寻常参鸡汤又更添竹子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