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诵背诗书这件事上,杨筝实在没什么经验可谈,她不过就是能静得下心来学三娘要她学的东西。
凤祈的初衷算是纯粹:“你好歹是正经君王血脉,不至于说大隋朝的公主亡国后就要做草包了。”
杨筝安慰地拍拍魏金陵的肩:“我教不了你怎么背诗,但可以教你酿酒。酿酒也是门手艺嘛,学来不吃亏的。”
魏金陵的烦恼总是来得快也去得快,她真是天生的乐天派,转头就欢欢喜喜跟着杨筝回了家。
那些散发着清香的莲花,花瓣尚未来得及全开,就被人折下了。
糯米浸泡多个时辰,在指间一捻就碎。
魏金陵换过衣裳跑到东院,杨筝也已经更衣毕,正在晾晒莲花,每一瓣都仔细擦拭过。
胭脂才在后厨指点江山完,将糯米全送上了蒸屉,端了茶泡饭和两碟小凉菜来——大早晨,魏夫人听说杨、魏二人出了府去,连多一份的饭菜也没让备,杨筝回来后,后厨只有一点儿剩饭了。
魏金陵在家中没有吃过茶泡饭,还以为是新花样,吃得挺惬意,直道清淡爽口。
糯米蒸好了。
魏金陵依样画葫芦,学得很认真。
烧开放凉的水浇在蒸好的糯米饭上,糯米扒散晾凉,不烫手后拌入酒曲,再一勺一勺盛进酒缸里,压一压,在中间掏个洞,最后撒进去莲花瓣,小酒缸封盖好,齐齐放到干燥阴凉的杂物房,用稻草包裹。
糯米酒三日就做好了,搬出来,打开盖,酒香四溢。
这日,除了应邀出去聚游的魏云意,魏府众人皆喝上了甜酒,杨筝还另教了魏金陵炙酒的法子。
薄暮时,用过了饭,姑嫂两人蹲在一起守着一堆稻草、谷壳烧起来的熊熊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