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笑。
真是想不到。
原来,他是真的怕水啊。
杨筝笑问:“这么些年过去,他应该不怕了吧?”
霍姨娘一本正经地回答她:“我曾听说,当小孩子的时候怕过的东西,就算长大以后不再怕了,可是重新看到、感受到的时候还是心有余悸,会浑身都不舒服。”
杨筝记下了这些话。
“那么姨娘知道,君行当小孩子的时候怕什么吗?”
“那孩子呀,他倒是没怕过什么东西,只是……”
杨筝听她迟迟不再往下说,不由得抬起头。
霍姨娘讪讪:“他从小也没得到过什么,家主严厉,过世得又早,夫人素来偏心小郎君,他自己可能也想开了,没什么是非要不可的。”
后来,翠烟就拿了网兜来,轻易把鱼食盒子捞上来了。
在长廊上要分开的时候,杨筝询问:“南庭是什么地方?好玩吗?我可以去的吗?”
君行差人告诉她,只说有人在外面请酒,会晚归,并没说会去何处。
霍姨娘笑笑,执她手婉转说道:“城南一处精巧的园子罢了。男人在外头做事,总归有推不开的局,魏家这两个儿郎,和别的纨绔不相同,自有分寸的,你别放在心上。”
夜深几许,魏君行还没有回来。
杨筝想,他可能要在那处“精巧”的园子里过夜了。
恼意泛上心头。
她不由得摔了在做的香囊,自己去睡了。
……
睡意朦胧之间,她被一个略带酒气的凉凉的吻激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