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筝叹了口气。
胭脂最后说:“多亏得姨娘警醒,让翠烟去请了小郎君来,夫人才不继续发难了。小郎君还把那个打娘子的坏坯子赶出府去了,为此老夫人气得直叫头昏。”
魏君行当即取过衣袍来,要去找魏夫人理论。
他正在气头上,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杨筝险些拉不住他。
胭脂见他们争执趋于厉害,带着哭腔喊道:“郎君、郎君别推娘子了,她腿上还有伤!”
这话的确好使,魏君行扶杨筝坐在榻上,卷起裤腿看过了她的伤处。
杨筝瞧一眼在抹泪的胭脂,柔语哄她道:“胭脂,别哭。这里没你的事了,安心去睡吧。”
胭脂站了会儿,看魏君行陪在旁边,不再和娘子相争什么,她才乖顺地出去了。
杨筝看向倚榻坐在地上的魏君行,她移下身姿,张手搂住他:“君行,别去。都过去了,阿姑终究是长辈,同住在一片屋檐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轻轻拥住她,只觉心下苦涩:“嫁给我,让你受了太多委屈。”
“哪个人家没个长短是非?这算什么委屈。”
“筝儿,你明明这样好……”
他醒过神来,地上还凉,他将她抱上床榻,吻她的眉心:“明日休沐,我在家陪你。我让后厨做你喜欢吃的菜,送到东院来。”
——送到东院?
那就是不用出院门了,不用见到其他的人,真好。
他气息一分分往下,声音愈发的轻,贴上她后颈的掌心却温热,一个柔情蜜意的吻侵袭了她,逐渐动情,亦逐渐霸道。
杨筝挣扎,好不容易推开他,微微喘着气,脸上绯红。
行伍出身的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