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意确未追究小婢子的过错。
而那个施行责罚的仆妇,则被赶出了魏府。
魏夫人气得头昏,踉踉跄跄捂着心口哀嚎。
“娘,不舒服就回屋歇着。一介奴婢罢了,再怎么金贵,也金贵不过兄长的心头爱。”魏云意说。
他径自走到杨筝面前,弯腰屈膝,伸出手去,打算将她打横抱起来。
才恢复面色的杨筝惊白了脸,立马推开他:“不用!我能走……我自己能走!”
东院重回平静。
杨筝换衣衫的时候,魏云意待在门外。
婢女送来创药和热水的时候,魏云意待在门外。
大夫看诊完出来的时候,魏云意还在门外没走。
他快步迎上去问大夫:“她怎么样?”
大夫回答道:“万幸没有伤着腿骨,用几天药就好了。手臂上的淤青,会疼,不过也没大事,静养即可。”
他点了点头,说送送大夫,离开东院后再未折回,只稍晚叫一个婢子送来了补品。
魏君行是在天黑以后回府的。
没人敢主动告诉魏君行今日府里发生的事,还是临睡时,他看见杨筝袖口肤色异样,下意识抓住她手臂弄疼了她,后才发现她身上有两处瘀伤。
杨筝遮掩,推说是不小心磕伤的。
“磕伤能磕出这样的伤来?你当我是三岁孩童?”
魏君行执意叫来胭脂盘问,胭脂胆子小,杨筝嘱咐不许说,可魏君行吓她要卖了她,她就一五一十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