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噘嘴,就不执著要跟着杨筝去街上了。
临出府门前,杨筝留话道:“我要的东西,这时节或许不好寻到,若有所耽搁,也不必见怪。用饭时不用等我。”
胭脂说:“夫人今日去拜佛,不在府里用膳,娘子也不用,那后厨只需给两位郎君备饭了。”
杨筝定神想了想:“晚饭也不用备君行的。”
“啊?”
“照办就是了。”
杨筝到了市集上,先买好了丝线,再打听哪家有杏花酒卖。
魏君行昨日夜里念叨着想喝她酿的酒。
春花酿酒已成伤,她早就决定不在春天制酒了。
杏花开得比桃花早,长安这样大,随州有的这城里都该有吧?现在没有,将来有也行,什么时候酒熟了,她什么时候来取。
问遍两市,好酒无数,却没有她想要的用春花酿出来的酒。
杨筝问卖酒的小贩:“可听说过有谁会酿这样的酒吗?”
小贩连连摇头:“这样的酒多劳神费力啊!我听说以花入酒讲究花香韵浓,两斤糯米得配五斤新鲜花,还不能选花瓣全打开了的,且花是轻飘飘的不压秤。这般费神思做的酒,多数不会拿出来兜售,都是自家喝喝。”
顿感失望之时,邻摊卖花的老妪对她说道:“你去道德坊、光行坊那一带问问。”
小贩惊疑转头,替杨筝问了:“那两坊之中有这种酒?”
“也许有吧。”
“嗐,原来您老也不知,就是信口胡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