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筝顿时气冲天灵盖,推开他手站了起来,质问道:“那我是嫁他还是嫁你了?我才出浴,穿着贴身衣物,如果小郎可随意看见,是不是满长安的男人都可以随意来看一看?”
她话说得这样重,魏君行知道她是真的动气了,连忙柔声道歉,再三保证没有下次了。
杨筝冷着脸,到底嘴硬心软,怕桶里备用的热水冷了,只赶紧催他去洗洗。
后来帮魏君行穿好衣裳,杨筝开始收拾沾染了酒气的床榻,她可不希望晚上的时候伴着这讨厌的酒气入眠。
魏君行从身后拥住她。
她挣脱不了,嗔责道:“再不出门就晚了。”
他拢正她的身子,俯首掠得了好一番唇舌缠绵,心满意足之下更多是恋恋不舍——
他软语叮咛道:“等我回来。”
第7章
本该一日完工的香囊,杨筝断断续续做了两日。
快要收针的时候,发现差了一截同色的线。小婢子胭脂理遍丝线,告诉杨筝说:“娘子,确实没有一样的了,有稍浅些的能用吗?”
杨筝拿起香囊端详,缝制到最后突然换色,如同退而求其次似的,未免心觉遗憾。
她揉了揉酸痛的腰,将残余的线头收起道:“那我出去买。”
“让婢子去吧!”
“不用,我还想买些别的。”
“那我也同娘子去!”
杨筝笑看她:“你的活都干完了?翠浓又该嫌你慢了。没事的,长安的大街小巷我认得,不用担心我会迷路。”
翠浓骂起人来,嘴厉害得像小刀子,前日不过是浆洗衣服慢了些,又忘了浇花,却被她追着喋喋不休地骂,连霍姨娘都惊动了,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特意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