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的魂飘在天外:“够了,够了……”
霍姨娘亦觉失礼,在旁咳嗽了几声。
魏夫人闻声回过神来,将东西放回箱子里,正色质疑道:“杨郎君和杨娘子是什么家世来历,怎会有这般身家?”
林煌含笑:“我先纠正一下,论关系,我不是杨筝的亲兄弟,算是师兄。”
“你不姓杨?”
“我姓林,林煌。”
“那这些……山野之处,别是偷掠来的赃物!”
魏夫人脱口而出,立刻自己吓得脸白,急往旁遭躲闪。
魏君行终于不可忍耐,起身冲上前去说道:“娘,这便是我们魏家的待客之礼吗?就算我只是将寻常的朋友领回家来,您也好这般羞辱他们?往日我什么事都依您,今日唯独这桩不行,无论杨筝是何出身来历,我都非她不娶!”
魏夫人哆嗦着手指,险些骂一声,逆子。
“贤弟莫动气,夫人谨慎,好事啊!”
林煌仍旧是个笑模样,一手拦了魏君行,一手将宝箱关上了,末了还特意拍拍那箱子:“不瞒夫人说,我兄妹两个生在乡野之地是不假,却有一位非常见过世面的师父,她医术数一数二,显贵人物医治好了无数,在随州地界很有名的,她平生只有一个爱好,喜欢金玉玩物,砸进去多少钱都不带心疼的,这些就是她攒下的部分家私。”
“果真、果真不是偷来的?”
“凭夫人拿出去品鉴,若有一件赃物,抓我去将长安的牢底坐穿便是了。”
魏夫人这才放了心,但她有言在先,这箱东西得交她保管。
魏君行当即反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