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茶还不及咽下。
突然之间,杨筝在凤祈的身后说了句:“我要同他去长安。”
好似平地起了惊雷。
林煌拧了干净布巾的手在半空中抖了一下,他抬眼看向杨筝。
凤祈也僵住。
好半晌,凤祈艰难地吞了茶,她侥幸以为自己听错,认真凝了神,转身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去长安。”
“我要和他成亲,我要去长安了。”
凤祈霎时间怒不可遏,她狠狠地掼碎了茶盏——
“筝儿!”
魏君行跳起来倒快,他怕那碎片溅伤杨筝,抢步冲去,急将身挡在她前头,张臂拢住她。
“不行!”凤祈气得脸色铁青,她用力扯开魏君行,推搡了他,又指杨筝骂道,“你真是死不悔改,撞了南墙也不知回头!吃了一次亏不够,还要吃第二次?你是几辈子没有见过男人?不过是跟他在一起待了一夜,这就轻贱了自己,巴巴儿地要把自己往外送了?”
魏君行听了这些话很生气:“三娘,在下和筝儿姑娘之间清清白白,你怎可说出这般难听话伤她!”
“此乃家事,何曾轮得到你一介外人多嘴!”
“她即将嫁我为妻,夫妻一体同心,她的事今后就是我魏君行的事!”
“杨筝是我养大的,她是去是留,得由我说了算!”
“你未免强词夺……”
魏君行据理相争,急怒之际往前跨了一步,林煌见状忙迎上去,一记手刀利落把人劈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