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和蚌都回到精神图景,余昼冲安和意举举杯子:“还挺好喝的,你要不要来点?”
安和意看他一眼,接住杯子,喝光杯中的酒液。
余昼手肘支住桌子,手掌懒洋洋的托着下巴:“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我觉得我们可以多买一些带走,觉醒者都能喝的酒可真少见。”
安和意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眼中的大海波光粼粼,每一滴海水都映照着余昼的面孔。
他凑过去,一下接一下的吻他,像小孩子似的,懵懂又执着,黏糊又纯情。
这就醉了?好敏感。
余昼眼珠一转,坏水咕嘟就冒上来了,他打开光脑录像,笑嘻嘻的逗他:“小意,我是谁呀?”
安和意表情茫然又天真:“你是,我的,你是,余昼。”
余昼心软一瞬,但并不打算放过机会,循循善诱:“我是你爸爸,叫爸爸。”
安和意呆呆的重复:“爸爸?”
余昼“噗嗤”一声笑出来,前仰后合。
安和意茫然又无辜的看他。
余昼关闭录像,拉着他站起身:“走吧,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