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脸色还白得像个命不久矣的病人,短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侧,形容狼狈不堪,可她一副笑模样,眼睛微弯,眼底是一片春湖似的波光,唇角微微勾出一丝笑纹,自然而然的轻快感,看起来温柔娴雅,她穿着白袍,窗外投进的光线照亮她的侧脸,整个人都美得发光。

余昼觉得,这可能就是遭遇惨痛故事前的那个苏茜,白衣天使。

“嘀。”

苏茜从白袍的内袋里拿出一台手持光脑,看了一眼,面上笑意更深:“阿蒐醒了,我该回家了。”

她级别大降,自愈力还是很强,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已经恢复了行动力。苏茜站起来,再次郑重道谢,而后满身轻松的离去。

余昼不由得道:“希望他们以后一切顺利。”

“会的,放心。”安和意应了一声,“苏茜自己不可能藏这么久,钱多多元帅一定知情,她会帮忙。”

余昼闻言点点头,有衣食父母在暗中帮忙,安全性大增,这就叫:“girlshelpgirls。”

安和意看他:?

余昼若无其事略过,端起自己那杯梅子酒:“我尝尝觉醒者也能喝的酒是个啥味儿。”

酸酸甜甜的,没什么酒味,更像是果汁,还挺好喝。

“余昼,这个。”安和意拉拉他胳膊。

一直沉默的小水母漂过来,几条卷起的触手舒展开,露出裹在里边的东西——一对泥土色的翅膀,治疗大师几维鸟的翅膀。

余昼看看安和意,又看看小水母,再看看安和意,笑了一下,唤出珍珠蚌,蚌壳张开,咬住那一双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