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余昼,抿着嘴唇,语气硬邦邦的:“怎么才回来?我有事找你。”

余昼:……

跟在他身后的安和意冷冷看了苏茜一眼,苏茜下意识瑟缩,又硬撑着不肯露怯。

苏茜从来没给过他好脸,“有事”像“找茬”,可余昼又忍不住要同情她,只好装聋,打开门邀请她进来,有什么事儿坐下来谈。

苏茜不肯进门,她脸上流露出犹豫,脸色变来变去,余昼耐心等着。

“你之前说的,”苏茜最终还是问出口,声音略微颤抖,藏着巨大的期待和惶恐,“命定者的精神体互相吸引,即使身体死去了,精神体还在精神维度上等待,是……是真的吗?”

余昼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她不对劲,有心狠狠否认,可对上苏茜望过来的那双眼睛,对上那眼睛里浓烈的哀伤、痛苦、绝望、希冀,他就没法把那句“假的,都是我瞎编的”说出口。

余昼见过因为情绪病而想死的人,按理说,向导是对付情绪病的专家,所以……当向导患上情绪病,除了自救,别无他法。

或许,苏茜只是想找个精神寄托呢?她的感情压抑到如此地步,倘若否认,是否会对她造成更大的伤害?

他犹豫许久,最后只是含糊不清的说:“说不好,只是一个猜测。”

“猜测……”

苏茜喃喃自语,怔怔出神,余昼刚想劝她,她就转身离开,脚步匆匆,眼里像没有余昼这个人。

余昼一头砸在门框上,懊恼不已。

如果苏茜做了什么傻事……

“别担心,”安和意凑近他,低声道,“我告诉端阳了,端阳会看着苏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