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余昼眼眶又热又干。所以觉醒者才会向往永久结合,才会那么渴望命定者,即使是把自己的生命和期待寄托在别人身上,即使是飞蛾扑火。
余昼和联邦公民最大的区别在于,他的心是实在的,爱很好,很美,很想要,倘若得到,自然是上上选,得不到,也可以接受,他有觉悟,认为自己可以认认真真度过没有爱的一生。
可是联邦人不同,他们的心是空的,只是本能地、懵懂地,渴求爱。
我要做些什么。余昼拥抱安和意,在心里说,我必须做些什么,我无法再忍受联邦对我三观的蹂躏摧残。
我和这个新世界格格不入,我不愿意妥协,我做不到融入它。
那就让它来融入我。
这只是一个瞬息间闪过脑海的念头,余昼接连受到悲剧故事的冲击,情绪不佳,心神不宁,脑海里的各种想法风起云涌、嘈杂凌乱,这一个念头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微不足道。
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到底承诺了怎样雄心勃勃的誓言。
日子平平淡淡,庸碌寻常。
有人死了,他的朋友为他难过。
有人活着回来,趁着休息时聚会聊天,庆幸自己保全了性命。
有人立功授勋,志得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