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速度不慢,小楼离着几百米,一分钟就走到了。一楼大门敞开着,端阳当先进去:“来来来,坐下聊,老凌,倒水啊!”
余昼进门一看,屋里已经坐着一个男人,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黑发半长不长,盖住半张脸,脸色苍白,气质阴沉,正慢吞吞的布置水杯,提着水壶往里头倒水。
端阳介绍道:“小昼,这人是我的老搭档,凌冽。老凌呐,这是小意的向导,余昼。”
中年男人慢吞吞的点头,社恐似的,细声细气打了招呼:“你,好。”
余昼:“……你好。”
看来觉醒级别跟颜值没有关系。
凌冽从黑发后边看一眼余昼,又看一眼安和意:“找,到,了?就,是,他?”
安和意点头:“是他,劳您挂念。”
余昼看了他一眼,听他语气对凌冽颇为尊敬,这还是第一次。
端阳大手拍拍两人的肩膀——力气真大,余昼要不是反应快差点被拍趴下——满脸欣慰的笑容:“这都有……有二十年了吧?终于等到了,不容易啊小意,我都以为再过不久就得给你开追悼会了!”
凌冽没说话,在两人手里一人放了一杯水。
余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这两个浑身充斥长辈气息的哨兵面前,无端感到心虚气短,来的路上打了一肚子腹稿,要搞一把合纵连横,见了正主却像个锯嘴葫芦一样,连几句客套寒暄的话都说不出口,心里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