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医生,”俊美男人冷漠道,“宴会快要开始了,我想你有更该去的地方。”
“是的!是的!”王安心站起来,点头哈腰的,学者气质荡然无存,“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王安心像被狗撵着的兔子,飞快逃窜了。
还是出于礼貌,余昼站起来点头示意,不在军队,不用敬礼。
俊美男人——安和意的父亲——安上校反手关上门,坐进沙发,示意余昼坐下。
这明显是要谈话的节奏。
余昼:……
你们事情是真多。
再次出于礼貌,他坐下了,注意力集中到安上校身上,等着看他出什么招。
这位安上校,行卧举止,有股子雷厉风行的架势,果然是开口直奔主题:“我知道你跟安和意还没有结合,为我做事,我帮你得到他。”
余昼:……
安上校极为自信:“你只是个a级,能和sss级哨兵结合的机会可不多,我劝你想清楚。”
余昼:……
唉——第一千零一次对联邦……不,是对这些所谓有权有势者的三观感到绝望。这种环境里到底是怎么长出一个安和意的?难道这就是“歹竹出好笋”?基因突变?
接二连三,余昼实在感到疲于应付,他迫切的想见安和意,主要是想问问他:你到底是哪里想不开?回来找这个活罪受?
门忽然又又又被推开了,咦?没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