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极大的鼓舞了19号——说实话,这小破孩也不是什么心机很深的人——他凑近余昼耳边,低声道:“很不公平吧?同一对父母生的孩子,安少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的弟弟妹妹却连家族的姓都不能拥有,做着仆人这样下贱的工作!”
余昼:?
19号一直笑嘻嘻的脸蛋露出难以掩饰的阴沉,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恶意:“凭什么呢?明明就是一样的,他凭什么就是sss级哨兵,我就只能当个下等人!”
余昼瞬间收回共情,警惕心大起,但脸上仍然保持着愤怒又同情的表情。他就只能演到这种程度,什么随声附和循循善诱层层套话……技术难度太高了,做不到。
19号和余昼对视,五官微微扭曲:“你能明白的吧?虽然你是觉醒者,但你只是个下等人出身的a级向导,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说你的吗?你不要觉得自己对安少将有用就高高在上了,在安家面前,你算什么东西!”
一口臭气说完,19号喜气洋洋的站起来,得意的看了余昼一眼,扭头就走了。
余昼:……
他倒不生气,几句三观扭曲的恶评罢了,他上辈子什么难听话没听过,主要是……还搁这万分警惕着呢,人就跑了,跑了……难不成,就是专门来说些鬼话发泄一番的?背后没人指使?搞毛线啊?
叩叩。
门又被敲响。
余昼立刻打起精神。
门又被推开,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个头中等,身材略微发福,穿着得体的西装,脸上是颇具亲和力的笑容,看起来像个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