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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室,南军医启用了新的对讲机,终于和安和意通上话了,他激动又期待的道:“安上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以做测试吗?”
隔离室内,安和意已经从深层疏导过程中被向导中途甩开的强烈落差感中清醒过来,正垂眸看着被他咬破几处的余昼的制服,手指轻轻抚摸着破口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闻言,他冷静回复道:“我很好,精神图景已经平静。”
“那我们做个测试好吧?”一边问,南军医一边操作光脑。
隔离室内,一块05米见方的墙壁轻轻打开,露出里边隐藏空间存放着的精神力指数医学检测仪,安和意站起来,一条胳膊还挽着那件破制服,大步走到仪器旁边,伸手抓起头盔模样的检测仪戴在脑袋上。
检测仪运转了一会儿,亮起了两只黄灯、一只红灯,电子音清脆的播报道:“检测结果为,一级危险状态,看起来人还好好的,其实已经半疯了,如果继续做个快乐的单身狗,就会因为失控变成疯癫的死狗哦!为什么还不找向导结合呢?是不想找吗?呵呵。”
检测仪的发明者是全联邦闻名的阴阳大师,听播报的两个人谁也没在乎它的冷嘲热讽,南军医激动道:“太好了!终于降到一级危险了!这几年你的测试结果最好的一次也是二级危险,不愧是相合性96的向导,效果真好!你有救了安上将!”
不同于南军医的激动,安和意沉默着,没有任何回应。
南军医早就习惯了安上将的冷漠,自顾自激动又惋惜着:“可惜余昼的等级太低了,才只有强a级,哪怕是ss级呢,对你的帮助也能再大些,唉——”
安和意终于有了反应,他取下头盔放回隐藏空间,问南军医:“余昼来基地了。”
话是问句,语气却很肯定。
南军医自傲道:“是啊,我一直关注着今年的新兵名单,余昼的名字一出现就赶紧申请调派了,幸好如此,不然他万一要是赶不及来,你这次就危险了,新兵基地离这儿距离实在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