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军医搀着余昼走了一段路,他缓过了劲儿后,就努力支撑着站直了自己走路。

南军医看他可以自理,因为着急去看安和意的情况,便指派一个服务机器人来照顾余昼,自己匆匆回去医疗部。

刚来的时候,余昼还觉得t23基地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大,现在,他觉得这地方真是大得过分!回宿舍的路也好遥远!

好不容易走回去,余昼让服务机器人去领营养剂,自己进了门,直线穿过隐私屏障,迫不及待的扑在了床上。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经历深层疏导,也可能是因为安和意需求太高,余昼承受的反应似乎格外激烈些。

终于回到私人空间,躺在自己的床上,余昼舒展手脚,松懈下来,不再刻意压制身体反应,向导素便渐渐盈满了整间宿舍。

卫生间没有热水也没有凉水,只有环波震荡清洁仪,一分钟干洗任何东西,没有温柔和放松,只有冷冰冰的效率。

余昼便只能趴在床上,长长的深呼吸着,等待身体里的激素水平恢复平静。

服务机器人拿营养剂来了,宿舍门对主人之外的其他人不假辞色,对同类倒是比较温和,开门放它进来,隐私屏障也不针对机器人,它滑动着电动轮子,顺利走到余昼身边,拆开一支营养剂,喂进余昼嘴里。

余昼懒得抬头,嘴巴一动,吸干了一支。

服务机器人把剩下的包装袋扔进随身垃圾桶,就要转身离开。

余昼赶紧喊住它:“再来几支营养剂,我说停再停。”

他又喝了五支营养剂,相当于一顿吃了常人六天的量,才觉得饱足了,喊停了机器人,让它回自己的工作岗位去。等服务机器人出了宿舍,余昼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命令智能管家看好门户,不准任何人进入,才终于放任自己睡着,跌落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