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昼目瞪口呆。

安和意急喘数声,哑着嗓子说:“我,信息素有点紊乱,需要疏导。”

余昼继续目瞪口呆。

安和意盯着余昼看,面无表情,目光专注,信息素热情奔放。

余昼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把这个被荷尔蒙糊住的脑子打醒!他封闭嗅觉,放开精神力,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场,将缠绕在身体周围的哨兵信息素排斥开,一只手背在身后,偷偷给自己推了一针抑制剂。

安和意盯着他。

余昼做好了准备,目光直视香喷喷的哨兵,冷着一张脸,漠然道:“别闹,我不会信。”

安和意目不转睛,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不知道是想做出什么表情——最终还是失败了——也是一张冷脸,语气却很诚恳:“是真的,没骗你……我因为身体原因,轻易不能使用抑制剂。”

余昼想到昨天那一针,心头掠过一丝忧虑,紧接着又强迫自己冷静:“不好意思,虽然唤醒了精神体,我现在的实际水平也只不过是个a级,昨天精神力耗尽,现在还没有恢复多少,没有能力做疏导。”

安和意的目光没有任何波动或游移:“那信息素也暂时可以,给我你的信息素。”

余昼直视他,面无表情:“不行。我没有和你结合的意愿,也请你收敛自己的行为……我想联邦应该没有任何一条法律支持你纠缠一个明确表示不愿意与你结合的向导。”

余昼不抱期待的浅浅威胁了一句,他从内心深处不相信联邦法律会在sss级哨兵面前保护a级向导,但他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面对强者,弱小始终是无助的。

安和意凝视着他,两人僵持了一分钟。

哨兵信息素盈满整间宿舍,向导素却吝啬的不肯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