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意终于确认余昼是不会来安抚自己了,他垂下视线,银蓝色眼睫盖住深蓝的眼瞳。这下,连唯一会泄露一点情绪的眼睛都看不到了,他看起来更加冷漠,明明是躺在床上的,气势却隐隐压迫着余昼。
余昼不自在的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不知是怎么了,忽然有点害怕,不过没关系,他会因为心软而改变主意,却不会因为害怕而影响行为和决定。
对待安和意,他只怕自己会心软,不怕会恐惧。
安和意沉默一瞬,忽然翻身,把脸埋进余昼的枕头,深吸一口气。
余昼:?!!!
他脸上硬撑出来的冷漠差点破功!
安和意趴在余昼床上好一会儿才翻身下床,还是那副远古冰山的嘴脸,完全看不出来他刚才当着余昼的面干了件多么猥琐的事情。
他往门口走,余昼偷偷掐住掌心,控制着自己想躲开——或是扑上去——的欲望。
安和意经过了他,没有停留,打开宿舍门前,他低声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也不是夸大其词,我需要你。到那时你就会明白,你对我的意义。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祝你一切顺利。”
他顿了顿,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余昼。”
安和意开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