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这位小郎君,这是你的玉佩?”
齐云霁有些紧张地点点头:“这玉佩……我从小时候就带在身上了。”
女子若有所思地看着齐云霁,一双狐狸眼转了几转,又问道:“你不知这玉佩的来历?”
齐云霁含糊道:“我娘只告诉我玉佩要一直带在身上,其余、其余便不知了。”
他说得含混不清,裴知岁却大致明白了。
想来齐云霁能打破沽月仙尊不收徒的规矩,一举成为他座下首徒,不只是因为他天赋异禀,更多是因为这块玉佩。
这玉佩,大概是一件信物。
红衣女子将玉佩还给齐云霁,调笑道:“年岁不大,倒是机灵。小郎君,算你命好,落在了我手里。若是换了燃金堂的其他人,可认不出这玉佩的来头。”
“我将你送到你该去的地方,也算还了这玉佩主人一个人情。”女子扬唇,接着转头看向裴知岁,“只是,你的这位朋友嘛……”
话音刚落,那女子的身影便如鬼魅般向裴知岁逼来,她一手掐诀,另一手持着一根银簪,浓郁浑厚的灵力包裹着银簪,于瞬息间刺向裴知岁的脖颈。
女子这一击看似狠辣,实际上却只用了五成的灵力,她对于自己这一击的伤害心中有数,筑基期的人挨了这一下最多便是吐几口血,在不伤及肺腑的前提下使其失去行动能力。裴知岁毕竟还是燃金堂的商品,她虽然偷偷把二人运到自己房中,却不敢让他们有任何性命上的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