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解闵的呼吸与脉搏已经感受不到了,要不是他还能感受到解闵微弱的心跳,仿佛趴在他身上的就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迟行迹当时非常惊恐,连忙带他出了山林,正好陈斯文派来接应的人来了,他迅速将解闵送进了医院。
当时在急救室短短两个小时内,他接到了解闵四次病危通知,要不是有一个知名专家提出放进试验舱保命,他可能当时就断气了。
迟行迹也皱了下眉,他以为解闵知道自己不只中了药,而且还吸入了剧毒气体,难道解闵没有意识到吗?
二人看着对方的神情,好像终于意识到有什么是他们互相不知道的。
解闵咬了咬牙,“你是说,我还中了另一种?”
迟行迹没说话,看着他,不言而喻。
解闵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不信会这么简单,他将门猛的关上,将迟行迹关在了外面。
他没心思管迟行迹问他的问题,他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一则病例,现在!”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那方立马发来了一个文件。
解闵顺着那个信息,越看脸色越奇怪。
他还是不敢相信,又联系了当时负责试验舱治疗的医疗团队。
“您好,这里是——”
“四年前,我是被谁送到试验舱的?”
电话那边愣住了,好像没听懂。
解闵再次解释了一番。
“您一年多之前醒来的时候不是问过吗,是迟行迹上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