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你们救我?”解闵语调有些怪。
那边有些不解,但还是耐心回答解闵的问题,“对啊,迟上将当时送您来的时候自己也中了药,但是就打了一阵特效针就匆匆走了,只吩咐我们尽全力救治,一定要保住你的命。后来上将还来过几次,但几个月后就再没来过了。直到您醒来提出离开。”
解闵沉默了。
“您是不是身体有后遗症啊?我们一直在做这方面的研究,如果您身体不舒服,我们可以给您安排再次检查治疗……”
那边说了一堆,解闵没听进去,直到对方主动挂断。
他看着自己的那则病例,沉默了许久。
「疑似吸入高危剧毒气体,结果有待检测」
迟行迹当时也中了药,他不知道。
他醒来后意识渐渐回笼,对自己做过的事有印象,也记得和迟行迹在雷雨交加的夜晚睡了。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中招后强迫的迟行迹,然后迟行迹为了报复他将他折腾的只剩一口气关在试验舱出气。
整整两年,他泡在冰冷的溶液中说不了话,吃不了饭,听不见任何声音,就像小白鼠一样只能靠着一堆奇怪的输液维持生命体征。
结果现在突然告诉他,迟行迹不是折腾他的人,反而是救他的人。
“呵。”
解闵觉得很可笑,不光自己,还有迟行迹。
真他妈跟个傻逼一样。
那他那两年对迟行迹的恨算什么?在冰冷溶液中靠着对迟行迹的恨意熬过的每一分每一秒算什么?
为什么这么久了迟行迹不告诉他!
解闵的怒火又烧了起来,但又被那病例单堪堪拉回了一丝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