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有一个消息,或许有用。”

黄千屿看了一眼地上吓得哆哆嗦嗦的人,走近办公桌后面的男人。

“什么消息?”黄委员没好气地问。

黄千屿抬起手,低声在他耳边道:“您知道,我跟军方那位有点过节……我发现,他的手下加塞尔,曾让人带一个孩子去了s区。”

“孩子?”

“是,我让人跟踪过,但还是没跟住,但我能打保证,这个孩子,绝对跟那位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黄千屿低声说道:“只要我们……”

黄委员本来还黑着的脸,听到他的话之后瞬间有了喜色。

“这件事,交给你去做。不要让我失望。”

“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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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透过窗户的光线照在纯白房间里,盆栽叶子上一滴露珠刚好滴落在花盆里。

一个修长俊美的身影坐在窗台上,一只腿悬在半空中,晃的漫不经心。

解闵摩挲着手上的徽章,看不出在想什么。

病床上的人输着液,沉沉地睡着,没有一点意识。

此时,门外推门进来一个人,对方手上提着一袋水果。

“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斯文皱起眉,看见解闵在里面面色严肃起来。

解闵抬眼瞄了他一眼,没理。

“每次都是你,行迹是不是你——”

解闵收起手上的徽章,从窗台上跳下来,“是我,全是我干的,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