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文见解闵一脸不屑,一副欠揍的模样,但他又不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所以气的呼吸都加重了,“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呵,陈斯文,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你最好闭上嘴,否则我也可以让你跟迟行迹一样感受一下躺在病床上的滋味。”

“你!你能不能要点脸!”

“陈斯文,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我,脸皮这种东西,只有你们在乎吧。”

陈斯文气的脸都有些红,他咬牙指着解闵,但又顾及着病房不能吵闹,所以深吸一口气。

“行迹需要静养,如果你还有点良知,看在他是因为救你的缘故,就请你不要打扰他。”

解闵哼笑,看来迟行迹和陈斯文关系真不错,什么都跟他说。

“我、就、不、走。”

解闵一字一顿,然后再次跳坐在了窗台上。

陈斯文忍无可忍,正打算上手将解闵推出去,病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斯文……咳咳……”

迟行迹没忍住咳嗽了一声,因为伤口感染加上泡水,他还着凉感冒了。

脖子外边是钝痛,而喉咙里就像是刀割。

陈斯文一顿,连忙上前将迟行迹扶了起来,“你感觉怎么样了?”

迟行迹摇摇头,他看了一眼坐在窗台上一脸看热闹的解闵,问陈斯文,“码头怎么样了?”

“你放心,我已经带人将东西全缴获了,现在正在清点数量,其它航船也加大了检查,戚登云也控制住了。”

迟行迹闻言点头,“辛苦,如果需要人手直接从a区调,我已经跟加塞尔说过了,证据链一定要保证完整。”

“这都是小事,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考虑这些,而且好好养伤,你这伤口反复感染,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一次次折腾。”

“我知道,谢谢。你先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