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跟解珣很熟?”
解闵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之处。
迟行迹怎么看起来跟他大哥很熟的样子,但财政部不是一直跟军方处于相对地位吗?难道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迟行迹抬头看了他一眼,“解珣也是第一届联盟学院的学生。”
解闵一怔,突然反应过来。
解珣比他大八岁,而迟行迹的年龄,正好跟他大哥差不多。
也就是说,迟行迹和解珣认识很正常。而他不知情,一来是没有多想过两个天生对立的阵营的人会有什么私交,二来是他小时候被边缘化,后来又被关进规训区,完全没有注意过这些。
“那你不是挺了解他吗。”
解闵随手摸了一把那布料,不懂为什么又来问他。
迟行迹没说话,他看着床头上挂着的一副巨大油画,好像在透过它看什么。
解闵完全不理解迟行迹这种看一个物品就像是看到什么重大发现的神情,好像只有他是福尔摩斯似的。
他有些不爽,直接上手敲了敲那副油画,但不知道触发了什么,那副油画突然就迎面倒了下来。
而迟行迹正好在油画前面,但好死不死他的目光又转头看向了窗外。
解闵眼色一变,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迟行迹一把拉向自己。
那副油画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激起了一层灰尘。
迟行迹因为被突然的拽了一下,加上重心一个没站稳,二人就这么水灵灵倒在了床上。
“呃……”
迟行迹面露痛苦,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