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闵见不惯他这幅死装样子,直接上手从迟行迹手里夺过了钥匙。

反正现在他也被发现了,好不容易进来,还不如去看看他想看的地方,有了钥匙他还不用一个个去撬锁。

至于迟行迹,也不过是跟他一样而已。

虽然不知道对方什么目的,但是他猜迟行迹肯定也是借着陈斯文的关系才进来的。以他的了解,解中庭绝对不会让别人去干涉解珣的事,就算这事已经备案了。

迟行迹只是看了一眼解闵,却没有对他夺钥匙的事说什么。

解闵先出书房门,紧接着打开了卧室的门。

迟行迹也跟着进去了。

解闵虽然膈应,但是此刻不是什么撕破脸的好时机,他也不是那种没头没脑只知道打架的蠢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此刻他跟迟行迹处于同一条船上。

卧室也很整洁干净,几乎没有多少衣服之类的,只有几件款式大差不差的工作制服。

解闵记忆中的解珣为人总是淡淡的,好像跟谁都不亲近,行为低调,也不爱铺张浪费,从某种角度上跟迟行迹有点像,但是又没有迟行迹这么毫无人性又不可一世。

“你大哥,喜欢用丝料吗?”在房间里的迟行迹突然问解闵。

“什么?”解闵关上衣柜,有些没太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这床被子,是丝质料子,而解珣其它的被套,全是棉质。”

迟行迹看着他刚刚关上的衣柜。

解闵皱起眉,二十六区的布料种类有成百上千种,都是买到哪种用哪种,谁会关注什么材料做的。

“有什么关系?”

他跟解珣关系并不亲密,除了逢年过节在饭桌上见个面之外,几乎没有私下相处过。更不知道对方喜欢什么,就连他所了解到的那些,也是大众所知道的特质。

迟行迹伸手摸了摸,“按解珣的性格,应该不会用这种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