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没猜错,他刚刚醒来的房间就是迟行迹跟他对门的公寓。
两个房间的布局设计差不多,所以他会有相似的感觉。
不知道迟行迹怎么把他从广政中心带到这里来的,不过至少他离开出门也方便一些。
现在他腿受了伤,也走不了多久的路。
解闵咬着牙忍着痛回了自己房间,他将身上的衣服拽了换掉,又去洗了把脸,但脑子里还是那小屁孩可怜的神情。
就在此时,解闵的通讯器再次响了起来。
解闵看了一眼,随意按了接听。
“解闵,你怎么回事,怎么还没回来!”
解中庭生气的语气传来,对解闵就是一顿质问。
“父亲,临时有点事,改天吧。”
说罢,解闵头一次主动挂断了电话。
他关闭了通讯器,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眶泛着红血丝,眼神是丝毫没有压抑与伪装的狠厉。
被他刻意压制的回忆,再次涌上了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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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规训区。
“喂,解闵,你怎么又没去拉练场啊?”
解闵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同住的室友喘息粗气回来,然后立马瘫倒在床上。
解闵轻柔一笑,擦了擦还有些湿的头发,“孟队刚让我帮他去打印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