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解,诧异,还有……难受。
他看着初初,又默不作声看了一眼解闵。
空气中是无法忽视的沉默。
以及一丝无法察觉的触动。
解闵在原地站了半天,偌大的空间只有初初一个人声嘶力竭的哭声。
好像两个大人在欺负她一样。
解闵的裤子都被哭湿了,温热的眼泪浸透在皮肤上,解闵心不自觉一颤。
他皱了皱眉,刻意忽视那种怪异的感触,抬眼看着迟行迹,笑的恶劣又残忍。
“上将,你的种,似乎跟你不太熟啊。”
解闵咬着牙,跟迟行迹说话就是不想客气,还有他不想让那种奇怪的感觉占据。
“我不过给了她几顿饭,就死心塌地了,你这便宜爹,当的真不称职。”
解闵嘲讽了几句迟行迹,然后低下/身将初初抱着自己的双手掰开。
“听好,我从来没有要养你,所以根本就不存在‘要不要’的问题,如果早知道你是他的种,老子肯定离得远远的。”
解闵的话说的明明白白,没有避着迟行迹,更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一样。
他也不在乎这话会不会伤害到初初,恨意怒气烦躁心软纷纷扰乱着他。
解闵受不了,直接起身就推门而出。
关上门得那一刻,撕心裂肺的绝望哭声,也被隔断在门内。
解闵“逃”似的离开了迟行迹的房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房间里还有隐隐的哭声,断断续续的。
解闵直接走向对面,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