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闵咬起了牙关,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汗。
行,是他小瞧了迟行迹,但解闵可不是什么守规则的人。
他冷笑着勾起嘴角,故意露出一招破绽,在迟行迹将他按在地上的同时,他的手已经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把指虎,此刻正抵在迟行迹的腰间。
迟行迹本来面瘫似的连个气都不大喘一下,感受到腰间的微微刺痛,终于眼神沉了下去。
他的手臂还卡在解闵脖子上,解闵此刻呼吸都成困难。
但解闵轻喘着,朝压在他身上的人一笑,“上将应该不会耍赖吧。”
话一说完,解闵蜷起膝盖,狠狠顶了一下迟行迹的腹部。
他那一下没留任何余地,普通人得被顶出血,就算是迟行迹这种身体素质好到天人公愤的“非人类”,解闵也保证他那块儿绝对得淤青一阵子。
迟行迹却只是眯了眯眼,连个闷哼声都没有,只是按着解闵脖子的手越来越重。
解闵脸涨的越来越红,就在他呼吸一滞的时候,他手腕突然一痛。
下一秒,大股的新鲜空气涌入解闵的口鼻,他手上的指虎,已经被迟行迹夺了过去。
解闵躺在地上急促地咳嗽起来,方以知和韩鹭立马冲上来把解闵扶了起来。
“上将,抱歉,这就是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一个,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校长见迟行迹已经起身,立马上前点头哈腰,他自然认识解闵是谁,一方面不敢冒犯迟行迹,但另一方面财政部部长的面子也得给。
就算解闵不是什么优秀的二代,但毕竟是解家人,平时无关痛痒的事他装作不知道,但这种情况下可不是解闵和迟行迹的私人恩怨。
熟谙人心的校长看出迟行迹不会拿解闵怎么样,所以才敢这样说。
迟行迹已经扣好了解开的扣子,又恢复了一丝不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