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闵班级还有没演示完的动作,结果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来,观看这罕见又新奇的一幕。

“解闵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韩鹭站在方以知旁边,不自觉问出声。

方以知也惊得回不过神,“我也没见过他这幅样子,他是不是受刺激了?”

“估计是规训区的缘故吧,解闵不是在那里待过嘛,而上将又去当过教指,这会儿跟上将碰上,他应该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克鲁兹虽然看着是个人高马大的糙汉子,但心思却是比方以知和韩鹭细,他摸索着下巴,合理地分析着。

其他人听到克鲁兹这么说,也纷纷恍然大悟,不自觉点头。

“早就听说规训区不是人待的地方,从那里头出来的人很多都会有应激障碍,我以为解闵是个例外,看来他还是受到了影响。”

有人附和着分析。

说罢,他们的眼神纷纷投向演练场中央的两个人。

二人一开始谁都没先动,就在人们以为解闵害怕了想开了,结果下一秒解闵以一个快到令人惊讶的速度朝迟行迹袭去。

那动作行云流水,非常敏捷,一点都不像刚刚被方以知按着揍说“学不会”的解闵。

迟行迹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就侧身躲开了解闵的攻击,伸出单手将人的招式接了下来。

解闵冷哼一声,丝毫不再伪装。

他招招不留情面,完全是下着死手去的。

但迟行迹也不是好对付的,他看着姿势动作没什么特殊,就是那些平常的格斗招式,但就是能把解闵的每一个动作都挡下来。

他好像已经预判了解闵下一招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