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岚歪着头?盯着他,那双黑漆漆的瞳仁险些让他起了身鸡皮疙瘩,她?却凤眸微挑,绽开个极明丽的笑。
她?嫣红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字字诛心:“唔,若是你败于我这个连针线都拿不动的女子手中,岂不是要羞愤自裁了?”
望向廖牧信手中的华光灿灿的宝剑,姜青岚垂眸下巴朝剑刃点了点,复又抬眸看他,笑盈盈问道:“要用?这把剑抹脖子么?”
廖牧信目眦欲裂。
须知,他口才一向不好,却从未被如此羞辱。原因有二。
其一,他有个好爹,能以权势压人?,多数人?掂量掂量他背后的云隐派,也就?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其二,自然?是他练得一身好剑法?。说不赢,还?不许他打赢吗?往往一顿揍过后,那人?就?算不服,也得咬着牙反倒向他赔礼道歉。
感受着周遭空气中弥漫着的越来越浓的火药味,裁判甚是害怕他二人?还?没开始就?打了起来,鼓足勇气喊了声开始,下面?的词吓得忘光了,也不继续说,便一溜烟逃远了。
二人?几乎同时跃上擂台,又几乎同时提剑朝对方冲去,不见丝毫犹豫。
廖牧信如今气冲天灵盖,顾不得自己说过要逗着姜青岚玩儿,现在他就?只想把这牙尖嘴利的丫头?打趴下,好好揍一顿再说!
剑刃结实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刺耳的刮擦声,廖牧信蓄力?,一掌朝姜青岚右肩劈去,后者不闪不避,回了个飞踢,下一刻,俩人?同时后撤几步拉开了距离。
对上的第一招,算势均力?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