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廖牧信终究是顾及着在场的人?众多,压低着声音,低呵道。
然?而但凡心思活络点的,谁不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他已气急败坏了呢?
高台上,遥遥望着这边的庄邈忽地一声轻笑,侧头?对身旁的廖朔道:“他这性子倒是数年如一日,虽看着轻浮些,到底还?小,不失为天真赤诚。”
此言一出,引得多人?附和,廖朔也只得苦笑着应了,心里却打定主意等比完这场就?把儿子好好收拾一顿!
庄邈向来持重守静,却不代表他真就?软弱可欺了。
这臭小子定然?又背地里招惹庄邈了,不然?哪能引出他说这样的一番话。
说他性子没变,意思不就?是他多年未曾长进?一星半点吗?
说他看着轻浮,这倒是说得直白?,毕竟在场诸人?,但凡没有眼?疾,谁看不出三言两语后,那姜姑娘淡然?自若,他反倒面?色铁青,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说他天真赤诚,就?差没明着说他如被娇惯坏的幼儿一般胡闹了!
太不像话了!廖朔暗暗捏紧了拳头?,只祈祷比试快快开始,别让儿子继续丢丑了。
庄邈的余光将廖朔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微微上翘,也不再添油加醋,只将目光再度投向擂台那处。
廖牧信搜肠刮肚,看到姜青岚的袖口处破开了一小道口子,心下一喜:终于又找到了个可以挑刺的地方!
他高傲地昂着头?颅,双手抱臂,从上往下将姜青岚一扫,讥诮道:“你一个女子,不在家里捧着针线绣花,却来这里面?对刀光剑影。我劝你趁早回家去吧,学学女工,免得衣裳破了都不会?缝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