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润甫早知道这个事情,但他一直没有跟定安侯说过,这个事情是圣人的意思,圣人不喜欢西郊里那一群酒囊饭袋,早看不顺眼了。

不过是因为‘三年不改父志’,圣人等了三年多,这才慢慢的开始整治。

西郊里有不少的勋贵子弟,在里面将西郊弄得乌烟瘴气的,圣人不止一次提及过这个事情。

但是他是圣人的人,这些话哪怕是定安侯这个亲生父亲,他也是不能提及一句半句的。

家里只有大哥在西郊,大哥也不是跟他们一样的纨绔,虽然大哥才华平庸,可大哥也做不出那些高粱子弟做的事情来。

他确保了大哥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便一直缄默。

定安侯说了这个话之后,一直在隐隐的观察宋润甫,他是圣人身边多少年的人,打小就是跟着圣人长大的,他跟圣人的关系这样的亲近,按理说这样的事情,圣人不可能没有跟他提及过半句。

可宋润甫真的是没有在家里提到过半句这个相关的事情,他心里往下一沉,难不成砚书那边……不过定安侯,转头一想,他也没有做什么。

“父亲,圣人对之前的事,还有些耿耿于心。”宋润甫声音很淡,圣人肯定是对那一件事,心里尚且有些意见。

只不过这个意见很小,他再娶之后,又几乎没有了。

定安侯脸上一下凝重起来,也不再喝酒了,“圣人还恨张家?”若是这样的话,圣人的心眼可真的不大,他只怕……又想起自己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