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听闻宋润甫跟谢凝的关系,并不融洽,常常时两人相顾无言,这时又听宋润甫称呼较为亲近,他按下心里的想法。

“谢氏确实出身不高,眼界也不够宽阔,你以后多教一教,你们夫妻恩爱,子嗣昌盛,也是我的心愿。”定安侯抿了一口酒,不知道这个儿子现在对谢氏的想法。

“只有一点,你的手上,万万不能沾染上人命,若是砚书真的做了什么,你也留他一命,别为了这样不值得的人,将自己的前途搭了进去。”定安侯说这个话,想着圣人,现在的圣人不是先帝,先帝对这样的事情,较为宽容一点。

换到现在的圣人,对这样的事情,那真是没有一点容忍的,相府那样的庞然大物,也不过是倒在了一个小丫头身上。

宋润甫淡淡道:“我知道的,父亲。”父亲说的,就是他在意的,他真的恨砚书吃里爬外,他对砚书不好吗?这么多年来,他待砚书跟砚青几乎没有差别的。

可砚书,竟然为了一点点的儿女情长,选择了背叛他。他又仔细想,砚书这些日子,为大嫂做了多少的事情。

大嫂为什么一直致力于破坏他跟谢凝之间的关系,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谢凝这些日受到的委屈,几乎都是来自于他跟大嫂,她脾气倔,不肯低头,什么话必须自己占上风。

这样的性子,真的不好。夫妻之间若是什么事情都要这样,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必定不好。

定安侯也不再说这些,他又转去了朝堂上,说到了陈国公府,“陈国公有意收拢西郊。”他的位置就是陈国公订了,陈国公比他小十几岁,原来都是跟在他身后,不过他上了乐阳公主之后,直接借着圣人,渐渐的压过了他。

前几年更是直接抓着一点错处,将他逼得自请去现在的闲散岗位。

陈国公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