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侯府这样的在内城靠近皇城巍峨壮观的府邸,那是她们之前都没有想过的。

“我瞧着大约有十二个丫头,但是我没敢真的数,约莫的估了个数。”桃月道,她也虚得很,眼睛不敢转得太快。

谢凝想了一下,她在家里只有桃月一个大丫头,再就是一个做洒扫杂事的丫头跟一个跑腿的婆子,现在是看这里,大概是翻了几倍的人。

谢凝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些丫头婆子的钱,不要她出吧?她很穷的,没有那么多钱。

她的嫁妆都是阿娘卖了不少东西凑出来的,说是嫁来侯府,不能叫人说小气,不能手里没有银钱傍身,她这里又差不多将家里能带走的钱都带走了。

“余妈妈呢?”谢凝一直没看到自己陪房妈妈的身影。

桃月道:“进府的时候,有婆子过来,就将余妈妈她们跟我们分开走了。”她那时差点就被侯府里的人给带走了,还好她眼睛尖,又立刻跑了回来。

谢凝长叹一口气,这个开局有点不顺利,“叫外头的丫头进来收拾。”看来侯府,真不是个好地方。

她原先也没有想过做梦,要在这大雍闯出一片天来,她就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

堂姐为什么要逃婚?

她感觉是不是堂姐知道了什么,才要逃走的。

宋润甫回到新房的时候,谢凝又跟他离开之前一样,举着纨扇坐在床边。

青色的大袖衫,红色的罗裙,裙摆的金绣晃了晃他的眼睛,上一回也是这样,宋润甫皱了一下眉,负手阔步上前。

桃月刚想说几句讨喜的吉祥话,就被宋润甫幽深的眼神吓得咬住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