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半信半疑,但一个病弱书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谅他们也翻不出花。

孟程意成功钻进萧岂所在的牢房,给他点穴止咳,她问的细致,过程缓慢,山匪在门口看了会儿,见他俩都挺老实,便坐回了牢房前。

“你怎么也被抓了?”孟程意压低声音问他。

萧岂面色难看,咳嗽并不是装出来的,身上冷得像从冰窖爬出来。

他没有立即回答孟程意的问题,而是从怀中掏出药丸服下。

孟程意静静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偏偏自己此时需要求着他,只好又问:“你

是来找证据的?有法子出去吗?”

“没有。”萧岂冷冷地说。

孟程意信他才怪。

果然,没一会儿看守的山匪换班,新来的那位虽在装扮上和山匪们一模一样,那张脸却眼熟。

是萧岂身边的侍卫毛止。

孟程意离开恭王府前与萧岂几乎决裂,可此时她孤立无援,能伸能屈,放下脸面说好话:“王爷,你走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

萧岂瞥她一眼,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态度依旧冷漠。

随后他闭目养神,孟程意则对着他的脸张牙舞爪。

软的不行来硬的,“萧岂,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告诉他们,你是恭王。”

萧岂淡淡“嗯”了声,依旧无动于衷。

孟程意没招了,同样靠在墙壁上休息,心说:你不带就不带,我会跟就行。

她在心中推演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她忽然打了个喷嚏。

萧岂温声睁眼,看她不自觉地蜷着身体、揉搓双臂,皱了皱眉。

这地牢久不通风,为了照明到处都是火把,温度很高,她穿的这般厚,怎么会冷?

孟程意也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