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胡说什么呢!”

说着,孟程意撑起身,快速地在他唇角碰了一下。

她又一次强调:“臣妾心中只有您。”

萧岂默了,他喉结轻滚,抬手摸了摸被她柔软嘴唇亲过的地方。

“王爷,你总是这么怀疑我,我会难过的…”

见他态度有所转变,孟程意扑进他怀中,假装委屈撒娇。

一只大掌抚上她的脊背,轻拍了几下。

“只是戏言,娘子若是不喜,今后便不说了。”

孟程意听他语气温柔,想着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刚才那莫名其妙的话,也许只是他又发了神经。

这夜,她和他头一回相拥而眠。

萧岂对她格外亲昵,一直搂着她不放。几次她嫌热,半睡半醒间挣扎着要翻身,也都被他捞了回去。

此后三天,萧岂保持这种状态,只要看见她,就往她身上贴,要么拉手,要么搂腰,像是喜欢得不知该怎么好了。

可怪就怪在,他行动上亲近,脸上却不时流露出讥诮。

这还是在孟程意并未刻意观察他的情况下,只要突然扭头与他对视,就能收获一个来不及掩饰的嘲谑眼神。

有病,孟程意淡定地想。

她算看透了,萧岂这人就是纯粹身子不行脑子也不好,就不能用理解常人的思维去揣摩他的心思。

态度变得比夏日的天还快,一天恨不得三张脸。

她才懒得猜。

三九天已至,日头懒怠,总蒙在一层冬雾之中。若等到午时,淡金色的光许会穿透薄雾,斜照在结了冰的屋檐角。

却没有暖意。

王府里的日子过得平静如死水,萧岂莫名开始要求孟程意,限制她出门。

孟程意面上顺从,背地里该如何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