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何意图,也不知道该如何向您自证。这两样东西臣妾不曾动过,便由您来处置吧。但若您还是信不过……”

说着说着,孟程意泫然欲泣。

恰巧一束光打在她脸上,湿润纯净的眸子、白皙透粉的面颊、再加上几分受了委屈的倔强,真是我见犹怜。

“没有疑你,正是因为信你,才没有瞒下此事。”萧岂捏着帕子替她揩去眼角的泪水,“莫哭。”

孟程意握住他的两根手指,委屈地垂下湿润的眸子。

在萧岂看不见的角度,她眼底划过冷淡的笑。

诈她?想用那张内容不明的信纸试探她的反应?

可惜萧岂不知道,她和萧朔早有约定。

萧朔是不会给她传信纸的。

“王爷信得过我就好。”孟程意吸了吸鼻子。

“让娘子受委屈了。”萧岂用指腹揩揩她的脸颊,“备桌佳肴,给娘子赔罪如何?”

孟程意说好。

萧岂轻笑 ,“那便去清风楼吧,娘子不是喜欢那儿的汤团?”

辰时一刻,恭王府的马车停靠在清风楼门前。

在萧岂的搀扶下,孟程意下了马车。她挽着他的胳膊,在一众人的迎接下,穿过人员繁杂的一楼。

“二楼的包厢吗?”上楼梯时,孟程意倚着他,问。

“非也,三楼。”萧岂说。

孟程意步子不停,闻言皱了下眉,扬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