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画舫庆生过去了四日,萧岂的面色一天比一天好,没了那晦气的病态,他这张脸的优越之处便凸显出来。
五官俊朗,气质温润,怎么瞧都挑不出缺点。
心底的火灭了小半,孟程意大步流星的步伐顿住。
片刻后,她向毛止要过囊袋,在萧岂身边坐下,将它推向他。
“王爷,恕臣妾愚钝,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萧岂瞥向那淡黄色的囊包,又望向她:“是吗?”
孟程意毫与他对视,不露半分心虚怯意。
少顷,萧岂微微一笑。
“娘子莫要多想,我并无他意,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他话音刚落,孟程意立刻呛声道:“那您应该把它还给太子殿下。”
萧岂还没做出反应,她扭头看向不敢出声的毛止,说:“毛止,你先退下,把门带上。”
她语气平和,周身并无威压,呆愣的毛止却不由自主地听命,一声“是”,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连王爷睨他那一眼都没注意到。
屋内只剩她和他。
“自臣妾嫁入这恭王府,心里便只有王爷您,这么些天,臣妾自认安分守己、克勤克俭。是,我与太子殿下幼时曾是玩伴,可我从未对他生过不该有的心思。时过境迁,多年未见,如今我们不过是陌路人,王爷又何故疑我?”
这是嫁入王府快两月以来,孟程意头一回用这种语气和萧岂说话。
她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气得眼角都泛红。
萧岂定定地看她,反问:“心里只有我?”
孟程意笃定:“只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