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棠也懵圈,举着药盒,茫然四顾:“我…我啥也没干啊?”
摔倒的居民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他们手忙脚乱地,扶起自家摔得七荤八素的阿猫阿狗阿蛇阿鼠们,
一气之下气了一下指着房车嚷嚷:
“邪门,这摊子太邪门了,老板会妖法!”
“凭空打人啊,大家都看见了,这老板不是好东西~”
人群开始骚动,
质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沈知夏、铁山和那辆奶黄色的房车上。
它喵的,这群人还讹上她了。
沈知夏赶紧举起手,声音清亮地解释:
“尾羽巷的邻居们,大家冷静,这是盲盒店的保护机制,
我们店有规矩,兑换成功的商品在摊位范围内,防抢防盗防咸猪手!
谁动手抢,自动触发防御,就像刚才那样…e…体验一下自由飞翔。”
她尽量说得轻松点。
“我不管,你摔我,还摔我毛孩子!瞧把我家旺财的毛都摔秃噜皮了!”
一个顶着黄毛的小青年,带着几个同样鼻青脸肿的同伴,气势汹汹地就要上来掰扯。
铁山一步挡在沈知夏前面,指着黄毛的鼻子:
“嘿,小黄毛!讲点道理行不,自己手贱抢人家东西,你还有理了?没把你摔进丧尸群算你走运。”
“那…那我也没动手打人啊,法不责众懂不懂!又不是我一个人抢!”
黄毛梗着脖子,一副“我弱我有理”的屌样。
“干什么,干什么!聚众闹事啊!”
一个戴着军帽、拎着根黝黑警棍的守卫板着脸走过来,声音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