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和语气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期盼。
老奶奶被她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紧张,摸了摸布满老茧的手,
不太确定地说:“姑娘啊,老婆子我不确定是不是你姐姐…
就是…大概一年前秋天的时候,我在南区后巷那破棚子附近捡废料,
遇到过一个挺特别的姑娘,受了伤,人看着很累,但眼睛亮得很。
我给了她半包营养液,她跟我道谢的时候,就说了这么一句,
‘最黑的地方,光才最亮’。
这话听着怪有道理的,我就记住了。”
沈知夏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是她!一定是姐姐!
姐姐才会把这句话当做信念挂在嘴边。
她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急忙追问:
“长相呢?奶奶,您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吗,是不是黑色长发,到腰这里?”
她急切地比划着自己的手腕内侧,“手腕这里,有一颗小痣?”
老奶奶努力地回想着,皱紧眉头,然后慢慢摇了摇头:
“头发…不是长的。
我记得是…是黑色的短发,利利索索的,刚到耳朵下面一点。手腕…”
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确认记忆的细节,
“手腕上,对,是有一颗痣,我记得清楚,在左手腕靠里面一点的位置,黄豆粒大小。”
短发?
沈知夏脑子里“嗡”的一声,如同被重锤击中。
所有的激动,所有的期盼,
在这一刻被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炸得粉碎,
只剩下惊愕和更深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