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用力捶了几下胳膊,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脑子还有点懵。

是谁,这个点?

她急忙起身,走到门边,打开。

门外站着一名面生的年轻守卫,而他身旁,

是一位穿着打满补丁布衣的老奶奶,

岁月在她脸上刻满沟壑,眼神却透着温和与一丝怯意的老奶奶。

“沈老板,打扰您休息了。”守卫恭敬地开口,

“这位是南区住的赵奶奶,刚找到我们巡逻队,说她可能听过您在广播里找人的那句话。”

沈知夏瞬间血液凝固。

她颤抖着声音:“赵奶奶快请进。”

她侧身让开通道,又飞快地对守卫说:

“辛苦你了兄弟,麻烦你在门口凳子上稍等片刻!”

话音未落,她像一阵风卷到旁边的盲盒果实盆栽和虚拟商城旁,

利落地拿出一个果实盲盒,

和一盒还在滋滋冒着油泡、香气四溢的金黄小酥肉拼盘,

不由分说塞进守卫怀里,“先垫垫。”

守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厚待砸得有点懵,

看清是油汪汪的肉,眼睛“噌”地亮了,

声音都激动得发飘:“谢…谢谢沈老板!您太客气了。”

沈知夏顾不上多客套,几乎是半扶着那位有些局促的老奶奶坐到小沙发上。

她坐在老奶奶身边,双手下意识地紧紧交握着,指尖用力到发白,

仰着脸,目不转睛,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着翻涌的情绪,而显得有些紧绷干涩:

“奶奶…您是说,您听过那句‘最黑的地方,光才最亮’?

您…您见过我姐姐,是吗?“,